一些学校和其他

H.O.L.M


按照温凌同学的深刻希望,偶尔早上也看看新闻(我第一次和他通电话,是去年因为SARS封校的时候,聊到一半他说他必须走了,因为有北京解封的新闻发布会,他的同事叫他去拍照。我问北京有封过么……)。


在人工草坪和禁止践踏的标语中穿行。


希望某一天能够足够早的去上自习,这样可以测试一下每个桌子的稳定程度(这应该用一个n*3的矩阵描述吧,每一个桌子应该要描述固有频率——也就是本征值了,本征矢量,惯量椭球,还有什么的,这样每一个矩阵元应该是一个m阶张量了)。


被暗地改造成一个离不开音乐的孩子。


在柜子里藏了好多好多东西。


可是第二天的第二天,柜子就被撬开了,罚款半跟鸡腿(2RMB)。我不知道我该把这么多东西放到哪里?


偶尔也找人聊聊天。


把吃鸡腿的钱省下来旅行和支付~蜕变~的服务器及域名费用。


碰到一个好无聊的实验,一直放着自来水(冷却水),看着屏幕祈祷四个峰值相差1MV以内然后大工告成(我喜欢那种用老式的仪器,要事先拂去尘土然后做的物理实验)。


旁听的一门天文课,因为人很少(17个人上课,7个人旁听),在一个小的会议室里。点到的时候旁听的人也点。


无数的人天天在图书馆看GRE的书,仿佛生活中除了英语和单词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

我有解不完的偏微分方程。


有时候为了统筹安排时间,会在教室吃饭。


莫名其妙的有搬家公司来图书馆搬走好多书。


有时候去看看海报,寻找有意思的讲座通知。


然后继续上自习。


十点半的时候会有人来把你哄走。


出门看到自己憔悴的影子。


有时候在房顶看看沙袋和天文台。


为了减少做功,把毛巾塞在裤兜里,这样去一次水房可以把一切事情搞定。我的同学说我长的像火鸡。


有时候站在厕所外面的阳台上洗脚并且研究星空。


然后,就是这个电视,在每天我上床后两分钟就会响,一直到12点熄灯。而且天线放在我下床必须爬的梯子的正下方。哈,要是我哪天把电视踢翻了可就热闹了(申请转宿舍的进行时在一个月前开始的)。

2004.4.16